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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一片寂静。丁国豪眼中闪烁着几分惊恐,他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面前还没有他一半岁数大的枕月,全身筋骨都在抽搐似的,反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会后悔什么?”明明不应该对这种威胁的话有所反应。但偏偏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彻底唬住了他。相比之下,枕月情绪淡定,只是眼尾明晃晃地翘着一抹不想掩饰的狠戾,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回答道:“你怎么能够保证,在你死了以后,你的女儿不会被报复呢?”“毕竟,你身后真正的那帮人盼着你早点死,好掩盖此事;而我,盼着你生不如死,至少给了你还可以亲眼看见你女儿的机会。。”能够一直折磨真正的sharen凶手。她便也不会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了。多么简单的道理啊。忽然间,丁国豪大脑里的血管仿佛都已经涨裂开来,他急得连呼吸频率都提高了,不停地喘着大气,就是说不上来一句完整的话,“我......不行......你不能动我的......”病床旁边的监护仪不断发出“滴滴滴”的刺耳叫声。估计医生和护士马上就要到了。枕月从容淡定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面前苍老恶心的男人,已经没有半分体谅与善意,她眼皮也不掀开一下,低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算了吧。”“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洗白的机会。”sharen就是sharen了。无论理由有多高尚,都必须偿命。更何况,这种死不知悔改的蝼蚁,也根本不明白“高尚”二字的涵义。她发誓──她不会替自己的父亲原谅任何人的。永远不会!枕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伴随着身后中年男人声嘶力竭地叫喊声:“不准你碰我的女儿啊!不准啊!”枕月置若罔闻,已然将手放在了长长的门柄上,向下拧开。她的心里依然很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太没用了,到现在都找不到真凶是谁......*医院长廊上,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枕月一走出病房,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她脑袋里此刻昏沉得厉害。勉强扶住了墙壁后,才不至于摔倒。蓦地,从头顶笼罩下了一片黑色的阴影。一股淡而温雅的木质香调取缔了酒精的味道。枕月颇为艰难地抬起了头,看见一张熟悉的男人的面孔,她咽了咽口水,终究抵不过脚下无力,险些摔倒在地。幸亏秦珩洲及时将她扶住。一只强壮而有力的手臂揽在她的腰间。手臂主人声音沉稳,“月月,是我。”光是听见这道声音,枕月的鼻尖都酸住了,她肩膀微微耸动着,抿紧了自己的下唇,半晌以后,才出声说道:“混蛋,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走开。”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见她?是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后,因为没有新证据补充的释放?还是,他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罪?枕月相信,答案肯定是后者。“我不走......对不起。”秦珩洲也心痛得不行,把枕月带到了车上以后,才低声解释道:“我是为了验证一些想法才没有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