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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保镖说,穆家是清楚秦珩洲母亲真正死亡原因的这个秘密的,万一她们告诉了秦珩洲呢?枕月鬼使神差地又走回了厨房里。恰好听到,那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秦老爷子威严冷淡的嗓音:“不管怎样,我是不可能承认枕月是秦家未来的儿媳妇。”“你绝对会后悔,那种女人,只适合你养在外面玩玩。”看到眼前地板上投射下来的一小片黑色斜影,秦珩洲几乎想也没想,立刻挂断了电话。他不想让枕月听到这么恶劣的话。也不想她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和那个老头子完全不同。甚至,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忠诚祈祷,希望自己身上没有那么恶心的血脉。可是却都无济于事。枕月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膀,她弯起眼眸,与面前的男人相视一笑。不需要他为自己解释什么。因为她没有生气,更不会在乎其他任何人的想法。“现在好像有种进化到......无论什么都不可能把我们两个人分开了的感觉。”枕月从内心深处感慨着,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形容对不对。蓦地,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被眼前的男人握住,十指紧扣着。秦珩洲眼眸认真,盯着枕月,他哑声道:“本就如此。”他们早已经密不可分。除了,死亡。但要死,也只会是他一个人死而已。他要枕月永远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吃了点东西后,枕月也没有什么困意。她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画秦嘉浔的公司设计稿,想着在他们两个人约见面之前,至少先交出第一版,也好为后面的修改做准备。秦珩洲洗了点蓝莓和车厘子,坐在她的旁边陪着她,不停给她投喂着。或许是出于无聊,这男人忽然旧事重提:“你以前真的没有喜欢过秦嘉浔么?”“你当时为什么说要嫁给他?”枕月一愣,当即有些无语地想翻白眼。她换了个盘腿姿势,不耐烦回答道:“我没有喜欢过秦嘉浔!”“当时也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他!”这事儿难道真的没完没了了嘛?空气中都弥漫起了阵阵酸醋的味道。忽然,枕月张开着的嘴唇里多了一只车厘子,汁水清甜,她下意识地嚼着。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眸深邃,带着一种炽热到即将沸腾的温度,他毫不犹豫地说:“那你嫁给我吧。”“枕月,我想和你结婚,也想请你为我们设计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房。”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目的。说得也是真实、诚恳。或许婚姻并非是最好的一种选择。但──足以证明他们两个人相爱的决心。枕月轻轻扑闪着自己的睫毛,感觉眼角有泪花在闪烁。这一刻,她也抛弃了除了“爱”以外的所有烦恼。“如何?我的枕大设计师。”秦珩洲挑了挑眉,摊开一只手掌。枕月主动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男人的掌心里,她点着头,脸上幸福洋溢:“好。”──“我愿意跟你结婚,秦珩洲。”无关任何的利益、任何的恩怨。他们因爱而敬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