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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佛珠”,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了!是......陪葬品?秦珩洲瞬间跟疯了似的,开始在书房内翻箱倒柜地寻找起来,他把架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眼眶越来越红。好像他此刻找得越认真,就是在越证明着什么。书房内,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秦珩洲猛然抬起头,发现了老爷子嘴角上扬起来的弧度。他冲过去,歇斯底里地质问道:“你把她父亲给杀了?”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要怎样去面对枕月?他们之间,竟然还隔着这种“血海深仇”。面对儿子激动的情绪,秦老爷子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他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疲惫了,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我当时应该直接弄死他的。”──所以,他还是做了些什么。极有可能导致了枕家的破产、枕父现在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秦珩洲烦躁不安,漆黑的眼眸里映满怒火。他早就对这个家庭感动不满。从小不求能从这个家里得到什么爱,但也别来......阻止他可以获得爱的可能性吧?枕月会不会因为恨他的父亲,从而也恨上他?“你还怪不到我的身上来。”秦老爷子轻嗤了一声,神情里满是不屑,“我一开始还很奇怪,一个小到名不见经传的枕家怎么突然会跟发疯了似的,来找我要他的女儿。”“毕竟我当时连他的女儿叫什么都不清楚。”后面,派人调查以后,才得知是秦珩洲先私下里去“要人”。估计枕父以为这一切都是受他这个老头子的指使,又爱女心切,直接找上了他。秦珩洲身形一僵。即便他此刻再不愿意去想,也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逼他认清楚现实。“事已至此,秦珩洲,你还不明白么?”“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秦珩洲差点儿脚下一个踉跄。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他而起。是他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真正做不到不心虚面对枕月的人──也是他。*枕月还瘫坐在地上。面前的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钻戒很大的女士戒指,与一开始秦珩洲在秦家家宴上向她“求婚”时,给的那只戒指是配套的一对。所以──那个男人才一直都说,那枚尺寸很大的戒指,不是她的。而是他自己的吗?枕月惊讶到不敢发出声音,她将颤抖着的手臂,缓缓伸向盒子,拿起了那枚戒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不大也不小。这正好就是她手指的尺寸。从一开始,她就是这枚钻戒的主人!原来她误会了那个男人那么多......也让他误会了自己──不重视他、也不爱他。钻石清澈如水,内部没有任何的瑕疵或是杂质,在灯光照耀下,闪出的光芒璀璨夺目。枕月已然,哭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