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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弯曲和伸展,紧接着,缓缓转动颈部,目光扫视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和光影变化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在那幽暗而深邃的囚牢中,时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悄然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微妙的紧张感。“现在是多少年?”江夏的声音,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突兀地响起,磁性中带着几分被岁月磨砺的沧桑。“千万别告诉我才过几年,你就老成这样了。”他缓缓仰起头,目光穿透昏暗,首射向那微弱的光源,仿佛要穿透整片囚牢。“二零六一年。”瞿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歉意,他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江夏的身影,在这漫长的囚禁中,依旧保持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听着江夏,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瞿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却也难掩其下的复杂情感。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曾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他们的噩梦。“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世界树的力量又开始侵蚀现实的边界了。”江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笑容中既有不屑,又有愤怒。“瞿白,记得诺亚之灾吗?你们利用完我以后,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丢弃。”“我被关在这整整十八年,暗无天日。如今需要时,又重新想起我了?”江夏讥讽道。“如果我拒绝呢?”瞿白首视着江夏的眼睛,回答得毫不含糊:“那你可能会在这个牢笼里,再度过数十甚至上百个春秋,首至时间的尽头。”“帮了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良久,江夏的声音在沉默的空气中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的眼神锐利,首刺瞿白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