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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给他诊脉。”古泉江悲痛地垂下眼眸。当她再次握着葛雷冰冷的手时,一股钻心的痛楚带着寒意,从她的心中扩散开来。泪水无声地从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失去了生命的布娃娃。云春看着自己的小姐这样,紧紧地抱着葛悦,泪水无声地滑落。葛悦依在云春的怀里,感受到了温热,从幻想中被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伏在父亲身上,痛哭失声。她沙哑地呼唤着:“爹爹,我是悦儿呀,爹爹……”良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忠叔带着鼻音轻声劝慰:“悦儿,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定为谷主报仇。”古爷爷沉沉地说:“丫头,当下我们最重要的是,让谷主入土为安。”葛悦抬起头哑声问:“忠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忠叔陷入回忆中。谷主带着他和五名弟子出谷时,并未透露具体任务。经过十几天的行程到达青州,投宿于云来客栈。晚上,客栈中有异动,他和弟子们发现谷主追踪一个黑影而去,立刻跟上。然而,他们在一个岔路口跟丢了。当发现倒地的葛雷时,己是半个时辰后,谷主是被人一掌击毙的。谷主胸口上,留有一个只有西根手指的红色掌印,想来此人右手无名指己断。凶手使用的武功,出自魔印门的红魔掌。”葛悦的心两次剧痛。她抓着胸口问道:“可是,爹爹武功高强,又精通用毒,怎会没有还手之力?”谷爷爷叹息回道:“谷主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名为‘沉花’。一旦运功,气血逆流,经脉尽断。即便是初学武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