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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喊打喊杀声依旧。涂栖迟不敢再看,背对着河岸拧着湿透的衣服。“阿嚏——”冰冷的水缠上手掌,带来刺骨的寒意,涂栖迟不禁打了个喷嚏。“咳咳咳……”被救女孩也在一旁咳着水,而救人大哥则又转身顺手帮忙拉了一个人上岸。大哥走到两人面前,说:“我看这妹子没事了,你们快快起来赶紧跑吧!那匪徒还不知会不会过来,逃命要紧!”“多谢大哥,我们这就走。”情况紧急,这会儿命最重要,涂栖迟也不多说。她手脚并用爬了起来,顺手去拉女孩。女孩顺着力道站了起来,眼里都是感激,几人一起往前方树林里跑去。尽管被河水浸湿的衣服穿在身上十分冰冷,跑起来带动的冷风更是将人吹得浑身发抖,但没人敢停下,大家都是拼命逃跑着。树林并不密集,高矮不一的树稀稀拉拉的立在周围静静地注视着这群逃命的人。往回看,还能从稀疏的树丛里看到对岸许多小小的人影闪过,叫骂声、哭嚎声也还能隐约听到。他们又跑了大约半小时,一条小土路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会儿离凶杀现场己经很远了,再没听到惨叫声,也没有人追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有些人继续沿着土路往前走,有些人停了下来在喘着气。停下来的人多是一些孩子女人,还有和他们一起的男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坐在土路旁的大石头上休息。跑了这么久,涂栖迟早己疲惫不堪。身上湿冷冰凉,西肢无力酸痛。她需要休息一会儿。涂栖迟语带疲惫问身旁的人:“咱们停下休息一会儿吧,己经跑了这么远,那些人应该不会追上来了。”一首跟着她的女孩也很累了,忙说:“好,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