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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扭过身去。沈氏声音低微地说了句:“晚晚回来了,快去歇息歇息。”从前的原主缺心眼,可当下的宋晚晚不能这般下去了。她知晓这个二婶娘心地良善,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一家能活到今日,全靠二婶娘一家的帮扶。她也是对大哥这一家是又气又无奈,一家人全都溺爱这个女儿,把她惯得越来越不成样子。宋晚晚放下背篓,靠近两个妇人,她很想安慰安慰她们,但若是原主定然不会这样做。“小言我会照料,首到他痊愈。我自己惹的祸自己扛。”说完,看着沈氏红通通的眼眶,她还是没忍住拍拍她的手,接着去整理背篓里的东西。沈氏显然怔了一下,那丫头刚刚是在宽慰她吗?二婶娘看了看她的背篓,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嘴里念叨着:“儿女是爹娘的债哟,我也不指望你有什么大出息。只不过那些人的嘴淬了毒似的,这样下去,你哪能找到好人家,一家人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就行。”一句话说得宋晚晚险些泪目,即便嘴上强硬,她的亲人心底还是盼着她好。她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擦擦鼻子,掩饰着自己的泪意。从背篓里掏出各类药材,枸杞和黄芪,还有五个鸵鸟蛋,递给二婶娘两个,剩下三个留给小言补身子。“这是我今日上山采集的药材,正好可以治小言的伤。这几个鸟蛋是今天在山上那个洞里挖出来的,炖了给小言小安补补。”瞧着手里的大蛋,其个头有拳头那般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圆润光滑,蛋壳呈奶白色,带着淡淡的微黄。两位妇人对视一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她们只在村里见过鸡蛋、鸭蛋,哪里见过如此大的蛋?为何她们常常去山里都未曾瞧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