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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信写了什么?”第一个看完信的池田问大家。“身世,还能是什么?”范良回答到,然后作势就要撕掉信件,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信叠好,放进了衣袋里。“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池田看到范良的动作问道。“这信的内容虽然我不喜欢,但好歹是师父的亲笔,我要留作纪念,还有这个。”说着俯身捡起地上的枪头。“二哥你说的太对了。”池田也捡起地上的一对铁尺插在腰间,并且把剑递给了张祎,可是当他把马刀要递给薛郎的时候,发现薛郎正对着信纸发呆,然后用刀鞘捅了一下薛郎。“老七你怎么了?”回过神的薛郎,接过池田手里的刀说:“没什么,师父给我的信里没有任何内容,只有一个我不认识的道符。”所有人都围过来,看向薛郎手里的信,上面确实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道符。“五哥,这个道符你认识吗?你和师傅学的这些东西最多。”池田问。“没见过,关键他也不像一个道符啊,我看更像一个暗号密码。”“老七你先留着吧,以后有时间了我们一起研究。现在咱们先去那儿。”张祎打断了大家的议论,指了指远处的大门。然后提上剑当先向那个大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