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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上洁简单打量现在的房子,简陋的三间小竹屋,有一半的房顶还没盖上茅草。周上洁三个男的睡左边,中间留下吃饭的地方,右边一间是大伯母和女儿睡觉的地方,下偏一角是厨房。逃难到梨花坡,家里己经啥也不剩,连吃饭的桌子都是天然的大石头。首径一米多的桌子上,一盆褐色碎叶的杂粮粥。说粥都委婉了,都照出人影了,实在算不上粥。“云白醒了,昨晚没吃饭,肯定饿坏了吧!”云白,原主的字。没逃难前,周家过得挺不错,有了余钱,又是第一个孩子,上过几年学,还考了个童生,只是天赋不够,考不上秀才,父亲病故,守孝三年,母亲改嫁,原主见耽搁太久便没有再读的意思。周上明也上了私塾,天赋比原主好,也考上童生,只是可惜,县试在前,一家老小就迫于无奈逃难。没能去试考,现在经济条件有限,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去读。三年断断续续的大水,老家的乡亲们也自救搬家到山上避洪,长期下雨让山体松软导致山体滑坡,死了不少人。后来大水过后又起疫病,周家村的人才不得不逃难。“大伯母辛苦了。”周上洁接过堂弟周上文的毛巾,简单洗个脸,一下感觉整个人清爽了好多。“阿兄,这碗才是你的。”周上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碗,跟桌子上那盆水汤不同,碗里的米饭多一些,粘稠一倍不止。怕周上洁醒不来,大冬天又怕饭冷,安桃花就把他的那一份放锅里加水温着。“不用这样,怎么把干的都给我。”周上洁看着用竹子当碗的几人,把碗里的粥倒一半进盆里,特别是看到偷偷咽口水的两个萝卜头。周上洁更不好意思吃独食了。安桃花抱着小叔弱不禁风的女儿周文蔷,见他把自己那份倒进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