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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木微霜和影初一离开后,花游琼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柱香后,影初一带着滇离走了进来,滇离一看见花游琼便快步上前捏住她手腕,“你己经吃了那个药了?嗯,此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还有多久。”花游琼浅笑着说。滇离盯了她一会儿,好似泄了气一般扯开了花游琼的袖口,手腕上腥红血线缠绕,犹如毒蛇吐出的信子,向着手臂蔓延。滇离知道这东西有多残忍,它会扼杀一切生机,却独独给人留下梦幻般的数日,所以当花游琼来向他求这种毒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花游琼说“滇离,即便没有这个毒,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他至今记得自己是怎么抓起花游琼的手替她把脉,又是怎样得出她己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的判定的。“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滇离问出了和影初一一样的问题。角落里的影初一猛得抬起头看向花游琼。“因为我哥哥,他曾为我并姓,终身不入祖祠。但如今,我将死,花家后继无人,他为我放弃的花姓,也该由我这个当妹妹的,替他挣回来。无晦还小,他虽承花姓,受花家庇护,但花家的担子不该落到无晦身上,他拥有自由。”花游琼轻声说。“当年我问哥哥,想让他回花家,他说以后再说,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家。哥哥想回来的,我知道,但他不能回来,因为他回来就是在害我,害花家。所以我得等,等一切都结束,等哥哥……回家。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花家,才是哥哥的自由的开始。”*除夕宴,皇宫花游琼漫步在御花园中,刚刚殿中太多人想与南塘王结交。花游琼应付了一波又一波,终于不胜其扰,寻了个借口逃也似的离开殿内。如今宫中梅花开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