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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女厕堵的更严重,贴着墙边全是人。远处响起铃铛的声音,众人全都捏着鼻子转头望去。“卧槽,你掏粪不能晚点?”有人无语。掏粪工不以为然:“晚点就满了。”说完打开旁边的侧门,钻进去就开始往身上套连体衣。扑鼻的臭味迎面而来,众人纷纷捂住鼻子。张韦内心叹息,记忆里这个掏粪工一天能赚二十个积分。可问题是上面在拉屎,下面人掏粪。光是这个场景,他都受不了,这钱活该人家挣。煎熬了能有半个小时,张韦才舒舒服服的方便了一把。还没等他人回到家里,就被半路冲过来的胡春峰拽着进了甬道。泥土的潮湿散发出微弱湿性的味道,像是烂菜叶子埋在地下时间长了,突然被挖出来似的。甬道周边不断有泥土从棚顶掉落,但下一秒就被路过的双脚给踩结实。从最下面勘探队正在工作的地方到地下二十层,普通的民众己经不知道地下打到了多少层,因为没人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今天能挣多少积分。一路和胡春峰吵吵闹闹来到地下二十层,原先的泥土墙壁,昏暗的场景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洁白的墙壁,钢铁塑造的棚顶,白炽灯通亮,完全和地下是两个世界。胡春峰瞪大了眼睛,吞了口唾沫。“老张,我听说要是真进了幸存者小队,全家都可以搬到这里面住,这简首就是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