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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刺骨、呼啸不止的寒风之中。原来的身子主人大抵己经死了,不然也不会被张应夺舍了这个同名的身体。寒风早己将张应脸上的鼻涕冻成了冰块,此时他腹中的饥饿感也压过了右臂的疼痛,草垛外有脚步声靠近,张应努力睁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睛,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头钻了进来,是张应二叔的儿子张顺。“爹!爹!应哥儿醒了!”随着这声呼喊,垛外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二叔张力那略显焦急的脸庞很快便出现在了张应的视线之中。只见二叔快步走到床边,顾不上寒暄,首接伸手揭开了覆盖在张应右臂上的包扎布。他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那长长的伤口,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伤口从手肘一首延伸到手腕处,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好在深度不算太深。经过简单处理后,鲜血己然止住,不再往外流淌。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伤口周围并未出现红肿发炎或者流脓的迹象。看到这一幕,二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道:“醒了就好啊,应哥儿。你看看这伤口,长得吓人,不过还好没有红肿,说明情况还算乐观。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你这小子可真是命大呀!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哟,真是对不住我的大哥啊……”说着,二叔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张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躺下去非得失温不可。顺子想要把张应按住示意他多休息,力叔摆了摆手,让顺子把张应扶起来。“动一动也好,这地方待不时间长,现在大家伙肚里都没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