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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他到底要问什么?陈述为什么消失了两个月?那自己这两个月又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陈述见他突然抱头蹲下,便顺手将伞拿回来,重新打开,将二人都罩住。“余歌,姐姐在哪?”陈述再次开口,那声音仿若自无尽深渊的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冰冷而又空灵。“你刚刚,在做什么?”这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蚀骨的寒意,宛如亡者的低吟。令人不由自主的颤栗!余歌抬眸,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眼前的人...眼中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情绪。“姐姐,五年前就去世了...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会不记得?”陈述没有说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两人腿都麻了...余歌一边捶着麻掉的腿,一边慢慢起身,从兜里掏出橘子味的软糖喂给陈述。“先跟我回家,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他如做平常事一般,蹲下身体将陈述背起,旁若无人地行走。要说余歌对陈述,那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打从娘胎里,就有人告诉他,要时时刻刻照顾“他”!“我当年和你妈妈是最好的朋友~自小就在一起玩儿,一起上学,一起上班,到后来怀孕...当时我们订下的娃娃亲,小桃怀的龙凤胎可稀罕死我咯~阿姨一首把你和静静当做自己的孩子,谁能想到...”唉——余歌的妈妈田小娟坐在桌前,眼睛己经哭的红肿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叮叮叮——余勇,余歌的爸爸,他用手中的筷子敲了敲碗边,眼中写满了不耐烦。“行了!家里死人了?哭成这样!”“还有你——行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