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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刚想明白过来,以前盐院出盐时,也经常会去官大人官将军,闲杂人员也是休息。”“盐船跟水鬼都有默契,只抢一半留下一半安安顺顺的运走,但是从没有在河面上囤过兵船,”瞎大夫抱歉的看泪流满面的花七娘。花七娘身体抖若筛糠,她转身爬去窗边掀帘子朝外看,咬着嘴呜呜的哭。瞎大夫先她一步握紧窗帘,“别随便窥探河面,河面上有鹰子(探兵)在暗地里观看。”“我不管什么鹰子,我的幺娘没有了,我还飘在乌溪河上干什么?”花七娘疯了一般去扯船帘。“万一幺娘幸运没死呢?她虽然淘气可是她很聪明,说不定她能躲过一劫……”瞎大夫呆愣的看着回来的官兵船。足有一二十船的死人,横七竖八的堆在露天的船上,顺着花船坊区域来来回回游好几圈。花七娘全身血液逆涌,船上男女老幼远看还不全乎,她看的肝胆俱裂,首挺挺的便昏死了过去。瞎大夫握紧双手睁大唯一的眼,努力在死人堆里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官兵们载着一二十船的人走了,河面上响起一片哭泣的哀嚎声,河对面的乌溪坡,依旧是冷冷清清没了往昔的打闹嬉戏声。乌溪坡,船娘,盐院,它们三个就像缺一不可的存在,无论是乌溪坡出事,还是盐院码头出事。他们始终不会牵扯乌溪河上的船娘,她们是独立的存在,又似有毒的菟丝花般存在,而这两个地方,又都与她们存在着极亲密的关系。花七娘清醒过来,船里己经没有瞎大夫的身影了,桌子上放了一贯钱,她无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干涩的眼睛哭的没有眼泪了。她一生只有这个叛逆的丫头,时时刻刻的惦记她操心她,幺娘能走上水鬼之路,都是因为她这个阿娘的原因,早知道就下船了,花七娘翻身手捂着脸哀哀的痛哭不己。白日的乌溪河面罕见的热闹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