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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汤安琪回来了。傍晚,暮色西合,白色宾利缓缓驶进别墅,停下熄火。才进大厅,家里佣人就迎了上来:“前几天秦先生的父亲病重,秦先生心情不好,这会儿在楼上呢。”汤安琪淡淡颔首,踢掉高跟鞋,漂亮的脚踝在长裙下若隐若现。上楼推开卧室门,秦朗正在整理抽屉里的领带。她静静打量着,自从秦朗三年前搬过来,总喜欢做些家事,收纳东西、烤些面包之类的,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大男人,还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在汤安琪心里跟保姆没什么两样。好半天,秦朗都没有说话。汤安琪知道,秦朗心里不痛快。但她有些累了,见他不说,她也懒得说。径首去衣帽间拿浴袍进了浴室,冲澡时想,等她出去后时照肯定消气了,会贴过来如往常一样捏上自己的肩头,继续当细致周到的丈夫。她这么笃定的…….所以当她出去后,秦朗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她坐到沙发上,随意拿了本杂志看。半晌,她盯着杂志说道:“你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那晚的事,我己经责备过李特助了。”轻描淡写的语气,很没有诚意。秦朗终于抬眼。汤安琪侧脸对着他,眉目的线条流畅又带着一丝蛊惑,修细光洁的小腿,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莹润如玉。一件浴袍穿的也比别人好看。秦朗看了许久,首到眼睛都酸涩了,才平静的说道:“汤安琪,我们离婚吧。”汤安琪明显一愣。记忆中这是时照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但是闹闹脾气也说得通,婚礼上丢下对方跑了,任谁都会不痛快。汤安琪静静翻页,许久才道:“汤总的丈夫当的太久,当腻了?你出去看看,多少人拿着几千块的工资还要加班加点、看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