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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名片有啥用?”“我教过你什么?对客户有求必应,忘记了?”很显然对尾款的渴望己经重塑了郑其康,使他又重回了那种神经兮兮的状态。“将顾客视为上帝,这才是我们的生财之道~哈哈哈。”魅魔被郑其康逗笑,尽管这并不好笑。但他笑的动作令王永文莫名很熟悉。就很像他的嫂子以前刚认识他表哥的时候,也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笑点,被他表哥的各种烂梗逗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重点其实不在笑。“我叫陈一洲。当然,你可能并不在乎我叫什么。”“说对了。”郑其康打开车载音乐,再次把那条纤细的尾巴从腿上拿下去。“我不在乎。”陈一洲退而求其次,把纤细的尾巴缠上变速杆,尾端的爱心贴在变速杆正上方。这样只要郑其康换挡,掌心就会正好贴合那颗爱心。这番操作令后座的两人感到无比不适。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吐槽这是这种生物的特性还是陈一洲这个人本身就有点。于是当郑其康再一次换挡,摸到了那一小颗带着体温的爱心时,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脏的国骂。“我*你*的!你是**吗?你一天不**是能死?能不能别恶心人啊?”陈一洲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生气了,悻悻地收回尾巴。尾巴尖丧气地耷拉在座椅边,小幅度地晃着。郑其康整个人都炸毛了。全身都充斥着那种一巴掌打向死对头却被对方舔手的那种无力。要不是因为在开车,陈一洲这时候己经被他按在路边狠捶了。我脑浆都给他捶出来。他愤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