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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是在一次摄影展上。展览上,他为我拍摄的最后一组照片被作为臻品摆放在展会的正中心。据说,在看这组作品的瞬间,江时宴顿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他双眼猩红,挥舞着拳头砸烂了展台的玻璃,鲜血淋漓。一边砸还一边念叨着:“回不来了!她回不来了!”......任谁也拦不住。在医护人员想要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口时,他又死活不肯摘下手上的一枚戒指。他死死地护着那只手,“不能摘,摘了就找不到瑶瑶了。”“不能摘......”尽管最后做了手术,但江时宴的手也废了,再也拿不稳相机。这次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知道江时宴去了哪里。大家都说:“当初那个天才摄影师江时宴疯了。”再听到他的消息,居然还是从陆恙的嘴里。彼时,我已经是陆恙的特助。将刚刚应酬完的陆恙送回他家。接着酒劲,陆恙抓住我的手:“你知道江时宴的消息吗?”“听说他现在疯疯癫癫,逢人就说他弄丢了老婆。”“要把他老婆找回来。”我故作不解:“他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陆恙笑着摇了摇头:“你啊......看着柔柔弱弱,其实心思比谁都坚定。”“陆总,你喝多了。”我想拽开他的手。陆恙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桌子上。他指着客厅墙上挂着的相框:“你早就看见了对不对?”那副相框里,是江时宴的成名作《破碎的少女》。我垂下眼,我确实早就看到了。自然也明白陆恙是什么意思。我能感受到陆恙炙热的呼吸在逐渐靠近。双唇即将触碰的时候。我偏过头,避开了这个吻。陆恙后退一步,看向我的眼神不加丝毫掩饰。“洛瑶,你是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来我喜欢你。”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陆总,我不喜欢你。”陆恙“扑哧”笑了出来:“这么直接吗?”“难道你是因为过去的情伤还难以释怀?”“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陆恙潇洒地耸了耸肩:“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陆恙的洒脱让我心里的负担轻了几分:“或许吧。”“但是眼下,我对你确实只有感激之情。”这话我说的真心实意。我感激陆恙曾经向我伸出的橄榄枝,让我不至于在那种时候陷入绝境。也感激他在我困难的时候一次次伸出援助之手。也正因为如此,我更不想让这份美好的感情有任何被破坏的可能。......三个月后,我踏上了前往国外进修的旅程。正如陆恙说的,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而我此刻,只想享受当下。江时宴也好,陆恙也好,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我精彩的人生,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