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一个叫向抒,另一个叫做吴怀。”玄宗肃宗乐川算是耳闻,可另外两个人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乐川觉得这老头说的故事定然与抒怀阁颇有渊源,便认真细听了起来。老者续道:“彼时的安禄山见了阎王,他的部下自然一盘散沙,区区西百人的小部队便破叛军六万大敌,此战大捷肃宗心怀舒畅,此后肃宗念他们军功,就保留了这个小部队,并赐名抒怀。至今百余年,现在还说它是一个部队,老夫觉得不妥,入了江湖,就应当归于三教九流,说是一个门派更合适。江湖门派圣人一般不会过问,但是这个门派对朝廷大有用处,门主就由圣人派人来坐镇,如今阉人只手遮天,坐镇抒怀阁的,自然是阉人的臂膀,当年勇猛光复旧都的部队,如今变成屠戮阉人们眼中钉的手段。”乐川说道:“抒怀阁的眼中钉莫不是这位?”边说着,乐川看向了陈彪。乐舒接过话柄说道:“何止这一位,准确的说,这屋子里的各位全部都是。”“既然你们与抒怀阁水火不容,见了我这阁内之人,为何不一刀将我杀了,而是给我讲这些陈年旧事?”乐川问道。老者哈哈地笑了声说道:“小兄弟,请你到竹林里做客是老夫的主意,老夫固然对抒怀阁恨之入骨,可老夫同时也爱才如命,像你这般的脉象,别说在抒怀阁,纵若你是庙堂里的皇帝老儿,老夫也要把你请到此处喝上几杯茶。请朋友喝茶,当然是聊些陈年往事了,不然整日说那些江湖社稷,杨医生听了也不舒服。”一旁的杨肃正一只脚搭在了胡凳上,歪七扭八地坐着挠脚踝上的老泥,边说道:“老李你有什么话赶紧接着说,别拿我当话茬子。”这时,白衣女子端来一壶茶,为每人都斟上半杯,杨肃手里也多了壶高粱酒,着急忙慌地咕咚咕咚灌了起来。端起茶杯呼出一口白雾,老者继续说道:“宫里的那群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