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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与他同岁的小少爷,那小少爷原本不喜欢他,但因为他素来沉默乖巧,还忠心,小少爷就赏了他三块江米糕。那江米糕特别好吃,甜甜的,还粘牙,他之前吃过。现在小少爷又赏了三块,正好带回去和娘亲尝一尝。奴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上等的下人都是主人家的心腹,在这府里也算是半个主人,稍差一点的就是那些跑腿,但也可以时长见到主子的下人小厮,最末等的就是像他们这般,做着最苦最累的杂活。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能在小少爷跟前伺候了。索性他也机灵,性子好,小少爷也喜欢他,总是传他到身边伺候,等他再大些,等小少爷再喜欢他些,等他成了小少爷跟前最信任的奴才,这苦日子也算是熬到了头吧!三块江米糕被用细心妥帖的包好放在了胸口处。聂阿西从小少爷的院子里出来就回了他所住的小破院子,因为在府里的角落,离主院远所以没人想要,但这清静之处对他和母亲而言却是最好最安全的地方。院子里的门虚掩着,洗衣的女奴也早就下了工,所以娘亲应该也回来了,聂阿西捏了捏怀里的江米糕,软软的,还热乎着呢。房子里传出了男女交合的声音,在这静谧的院落是那般勿突又熟悉。走到院子里十西岁的聂阿西停住了脚步,脸上只是微微一愣,后捧着江米糕就乖乖的坐在院子里的那块大石头上,就像他八岁那般。艳娘警告过他,人前的时候不准喊她母亲。艳娘总说他是拖油瓶。艳娘也并不是一个好母亲。她生的貌美却总有些不该存的心思,她会在晚上喝的醉汹汹的就在他们的小破屋,忘记她们是奴隶。喝醉了的艳娘是聂阿西最怕的,艳娘会一边哭一边掐她,就像外面的人一样骂他是野种,骂他是臭猪猡。但艳娘等第二天酒醒后,她还是会把从王二麻子那拿来的大饼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