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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可这是什么药,不是说药都是苦的吗,这么甜的东西怎么会是药呢!刘喜满意的点了点头,摁着聂阿西的人也都松了手。“去吧,带下去好好打扮打扮,送到西王姬下榻的驿馆!”“对,顺便把那个废人也带过去!”“喏。”下人应着话,刘喜见安排妥当将心中阴霾一挥而散,转身思慕着去寻她的小宝贝儿。奴隶不过是政治上博弈的由头,萧凤吉借着兽场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她当然可怜那些奴隶啊,可是凭她一己之力,又能救得多少人,当世悲剧真正的原因就在于律法。寝室的窗户没关,屋里刚点了几盏灯火正一片亮堂,萧凤吉刚从外面,几个丫头伺候她净完面便让人下去了。原是想再看会儿书,就那么随意一瞥,里屋她所睡的床榻上就是一片鼓鼓囊囊,皱着眉就掀开了被子,只看见了一双如小鹿般沉澈的眼睛。早就惊慌了一路的聂阿西也正在奋力挣扎着,也被突然出现的萧凤吉吓的瞪圆了眼睛。被子里的小东西被洗的很是白净,模样还极为乖巧,尤其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怯生生的。萧凤吉显然并没有认出来聂阿西,只以为是丰都哪个官员送上来的人。朝堂上的不正之风,便是由此开始。可她不重色欲,以往手底下有这送伶人男宠的,都被她狠狠斥责往下发落了,今儿也不知哪个不开眼的,又做了这事!萧凤吉面无表情,当即转身去清查此事,却被聂阿西拉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