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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霜盯着他瞧了片刻,看他满脸通红,眼眸半睁,像只没睡醒的大猫,没了往日的冷肃。她在旁侧落座,执壶替他倒酒,“侯爷,我备了酒菜,您同我共饮一杯吧。”她亲手将酒杯递给他,“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侯爷应允。”应启川夺过酒杯仰头一口饮尽,丢开杯子,爽朗道,“说吧,夫人帮了为夫大忙,任何要求为夫都答应你。”沈祈霜瞥了一眼倒在桌上的酒杯,勾唇笑了下,低下头露出羞态,“侯爷即将出征,战火一旦燃了,还不知何年月能平息。我想求侯爷出征之前给我留个念想,不知侯爷可愿怜惜……”她执扇遮面,撇过身去不好意思看他,实则靠近他的那一刻,胃里就翻江倒海想吐。应启川听见她的话,嘴角的笑意又扩了几分,探手来捉她的手。“夫人说哪里话,你自进门,身子骨一首不大爽利,为夫怜惜你故而不曾与你圆房。既然你有此意,为夫怎会推脱。”沈祈霜心里冷笑,不着痕迹避开他的触碰,“多谢侯爷!”她起身扬声叫丫鬟,“红月,进来伺候侯爷宽衣,”又同应启川说,“侯爷先宽衣稍候,待我沐浴完就来伺候侯爷。”说罢款款离座出去。走到门外,那名叫红月的丫鬟扭着腰肢进去,甩着帕子娇娇唤人,“侯爷~,奴婢伺候您宽衣~”沈祈霜出了门,房门被关上。不多时,里头传来女子浪叫的声音。她立在庭院中仰望夜空,清风皓月,此后皆为清明。听澜引着她去自己房里歇息,沈祈霜叫来砚池,“你潜入应启川的书房,翻找他与北齐往来的书信和信物,务必要找出他叛国的罪证!”砚池道是,闪身离开。一切都很顺利,沈祈霜长舒一口气,和衣躺下。过了今晚,梦里的一切都会变的。听澜在正房门外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