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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那都是做给应启川看的。放心,我不会给一两银子给他,更不会连累到沈家,连累你和凌若的婚事。”宁鹤吟很想解释,他并不是担心和沈凌若的婚事受影响,单纯担心她的安危。可如今两人的身份隔太远,很多话不能挑明。得等她顺利和离,有些事,有些话,他迟早要告诉她。沈祈霜见他没有谈生意的意思,起身要走,“今日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宁鹤吟还想跟她多待一会,站起身说:“茶楼我会找人替你买下来,等你和离了再还你。”这茶楼本就是侯府的产业,卖了沈祈霜不心疼,“不用,你要真想要就买走,不想要别折腾了。我只要银钱。”该说的都说了,沈祈霜不再逗留,最后说了句,“今日你我之间所谈之事,请你别往外传,我自有我的谋算。”她目光沉沉望向宁鹤吟,看见他点头才收回目光转身开门出去。听澜在楼下楼梯口等着,见她出来,面色不大对,迎上去低声问,“夫人,出了什么事?”沈祈霜悄声说,“先回去。”添香阁内,宁鹤吟立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登上车,进入车厢的时候,微微躬着的身子显出完美的曲线,嘴角撇了个笑。摸出刚才她用过的帕子,放在鼻尖细嗅上头遗落的残香。回味着刚才她说的每一句话和表情。马车往回走得不快,沈祈霜挑起窗帘叫砚池靠近些问话,“你昨夜探查书房,可有收获?”砚池:“回冬使的话,昨夜属下查遍了整个书房,一无所获,干净得不太寻常。”沈祈霜明白了,应启川有所防备,他与北齐往来的书信只怕在他军中大帐里,随身带着。她吩咐,“你以后随其他人一样叫我夫人。莫要暴露皇城司武探的身份。”砚池低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