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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山里生活了好几个月,才逐渐适应了高海拔的环境。尤里希并不知道这种疾病的存在,因此他认为自己身体状况的恶化完全是因为伤口。“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就太迟了。”尤里希非凡的韧性是他唯一能保持移动而不倒下的原因。他继续扭动双手以防止它们被冻住。“我必须让我的手继续移动。我必须让它们保持温暖。”尤里希感觉自己的判断力在迅速下降,伴随着精神力的减弱,他发现哪怕是迈出一小步,也感觉像全力冲刺一样吃力,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仿佛迷失在发烧的梦境中,这些都是血氧饱和度下降导致的高山反应。呼呼…呼呼…极度寒冷、头晕恶心,乌里希几乎要发疯了,但他还是保持耐心。他用尽了所有剩余的精力,保持所有感官的警觉。“天呐,我们成功了!冲过了这场该死的暴风雪!”领头的探险队员如释重负地大叫起来。队伍终于到达了他们之前扎营的一块罕见的平地。“这景色太美了。”人们望着下方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和森林,惊叹不己。“快点,我们必须在日落前扎营。”男人们忙着搭建帐篷过夜,暂时放松了对乌里希的警惕。绑住乌里希手和脖子的绳索只有两个人抓着。乌里希快速扫视着周围环境。他注意到周围所有人的移动轨迹。“你们搞错了,”乌里希对探险者们说。他们听不懂他的话。“你们觉得用这些脆弱的绳索就能把我绑住吗?”尤里希用力收缩手臂的每一块肌肉,脸上青筋暴起,手上的绳索也如同断线一般,力量之大远超这些人的认知。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