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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至少不像个死人了。“没有。”孟倾又吹了吹纸上墨迹,“我把脉时就发现,蛊毒和另一种毒物共存,两种毒互相蚕食,在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吊了小侯爷几天的命,不然小侯爷可能死得更早,根本等不到你们去找我。”“何意?”林鹫不解,却没有人即刻为他解惑。常焱接了孟倾手中的药方看了一眼,然后挑了挑眉,拍到辛曜知怀里。“世子,让管家去准备药材吧,越快越好。”辛曜知不知所以,抓着药方扫了一眼,也看不懂,只能照做,转身出了院子。林鹫没打算跟着去,反而扭头看着孟倾,没说话,眼神却坚定,似乎是一定要问出答案。孟倾走到浴桶边,开始拔针。“这个案子是林少卿负责?”孟倾答非所问。“正是。”孟倾沉默了,看了常焱一眼,让常焱解答,专心地拔那些密密麻麻的金针。“林少卿跟辛世子一路同行,辛世子是受侯夫人托付,而少卿追查此事,想来是与祈王交好,想为祈王证明清白?”常焱接过话头,收了金创药,平静地给昏迷中的卫小侯爷包扎双臂伤口。首至最后一根金针被拔出,孟倾的眼神仍然没有波动,宛如一潭死水。“并非为谁。我作为大理寺少卿督办案件就必须知道真相。”林鹫的眼神里带着独属于年轻人的执着与倔强,可另外两人并不将他的热忱放心上。孟倾开始给金针消毒,一根一根的放在蜡烛上烧,然后一根根插进针袋,一批消毒完毕,就卷了起来收进医箱。“你知道真相之后呢?”常焱轻笑一声,在桌旁的圆凳坐下,伸手请林鹫也坐,“你能做什么?”林鹫一屁股坐了下去,道:“自然是要抓出真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