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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测不出来。”孟倾摇头,“红鸾殿是种淡粉色的粉末,味苦,要下够量的话,在水里化开必然也会带着粉色。所以按道理说,一旦被下毒定然能看得出来异常的。所以我不明白,下在了哪里,能让小侯爷毫无所觉。”林鹫沉吟许久,道:“粉色……莫非是那些花楼陪酒的姑娘涂的胭脂?可那毒药有气味,应该不至于涂在脸上吧。”“既然小侯爷平日里就喜欢喝酒听戏,林少卿不如先去查一查那些地方的酒水菜肴有没有可能让别人钻了空子。”孟倾整理了一下医箱,合上箱子,看傻子似的看着林鹫,“胭脂……本也不是全然不可能,但红鸾殿要下够量的话得一小勺子呢。小侯爷既然从前在男女之事上极有分寸,想来以他的习性,也不会隔三差五的,特意去啃姑娘脸上的胭脂。”林鹫也觉着自己的想法太不合理,红了脸,有些羞愧的垂下头思索片刻,才忽然想起正事,说道:“我方才去了满春院,见到了那位铃兰姑娘的……尸体。那死状,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还请孟神医为我解惑。”卫沧海和柳蕴淑还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一脸疑惑地开口问了出来。“跟满春院又有什么关系?”卫沧海皱紧了眉头,他是听过满春院的,那地方可是花楼。“回侯爷……”林鹫有些踌躇,最终却还是不愿意隐瞒苦主的父母,解释起来,“小侯爷中的蛊毒,是在满春院与一位叫铃兰的姑娘身上中的。今日小侯爷身上的蛊毒解了,那位铃兰姑娘就……就死了。”卫沧海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上心头:“翎羽最是乖巧听话,怎么会去花楼狎妓!”柳蕴淑看起来也是不知道这事,满脸震惊。“侯爷,这个事情,下官之后定会找机会解释给您听……”林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