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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鹫还要回大理寺审案子,因此吃过饭只喝了两杯酒水就要告辞。卫沧海体谅他急着回大理寺办案,便叫管家安排了侯府的马车送林鹫回大理寺公干,又亲自陪着他走到门口送他。他坐在马车里,马车在夜色中缓缓而行,林鹫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入官场前他时常参加同窗的宴会,入了官场后喝酒的场合更多了,所以其实他的酒量不错,两杯酒根本不能让他醉。可他觉得晕乎乎的。他想到卫沧海听完案子进展后,握着筷子时发抖的手,想到卫沧海压抑着怒火时额头爆起的青筋。他耳边再度响起了卫沧海送他出门时,说的那两句话。“子淳,你毕竟做了祈王多年的伴读,我明白你与祈王交好所以想为他说好话。可你查到现在,真的还觉得他全然无辜吗?难道你真要为了你的私情,闭着眼睛为他开脱吗?!”卫沧海并没有撕心裂肺的大吼,只是压抑着痛苦与愤恨,红着眼,抓着他的肩膀,低声地重复着卫翎羽如今的苦难,想要唤起他的清醒。“翎羽若没遇到孟神医,现在己是一具尸体,他现在虽没了性命之忧,可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只剩一把骨头,恐怕吹吹风就能再倒下!”林鹫始终没对卫沧海说出口。其实他不是相信祈王的善,他做伴读时就知道祈王狠的一面,祈王对他自己都那么狠,更不用提对旁人。可他不觉得祈王有理由害翎羽,也不信他会蠢到那个地步,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铃兰是他特意给卫翎羽准备的,这不是首接将把柄往别人手里递吗?他正想着,马车忽然被拦了下来,颠了两下,他皱着眉头,撩开车帘,就看见了一个身材颀长,腰细腿长的俊秀男人站在马车前。“原来是段指挥使。本官赶着回大理寺办差事,还望指挥使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