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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养点这段时间里,赫伯特基本每天都会发来问候,他也每天都非常仔细地斟酌回复。如果说是皇子的责任……应该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是该说他太过认真负责,还是自己在他心中有些不一样呢?阿提卡斯控制不住的想。复学的日子很快到了,阿提卡斯逐渐开始焦虑,伤好之后还会有人这样关心自己吗?不过到时候自己发去问候,他应该不会觉得冒昧吧。怀着这样的心情踏入教室,他明显感觉气氛不太对,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但又很快被身边同伴按下。他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之前赫伯特说过把班里同学都叫去问话的事,假装听不到没做任何回应。他自然而然的坐下,无视那些咬牙切齿盯着他的目光。桌椅板凳一切正常,桌洞里也被摆好了新书,这样就够了。没在的这几天里,他们换了班主任,新老师是位和蔼的老太太,对阿提卡斯还算不错。一个上午就那么无波无澜的过去了,可或许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午休去趟卫生间的功夫,发现门锁坏了。他推拉了几下都纹丝不动,一个人被关在了隔间里。接连几道常用的解锁咒下去依然没什么作用,阿提卡斯开始思考从门上爬出去的可能性。可就在仰头的一瞬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从头顶一首浇到脚底,瞬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泼下来的水似乎还是涮过拖把的,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腥味。阿提卡斯打了个寒颤,怒火与惊愕在心中交织,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他此刻没了顾忌,魔力灌注进小腿一脚将门踹开,门前叠罗汉的两个人毫无准备地向后退了几步,顶上的人重心不稳摔了下去,万幸被另外三个围观的人七手八脚接住。总共五个人,带头的是丽桑德,还有两个是班里同学,另外两个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