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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藤宫夏树做完笔录从警局脱身的时候己经日落西山了。左拐进偏僻的停车场,银发男人如约而至,正双手抱胸靠在保时捷车前。顺滑的银发从他头顶倾泻而下,男人低垂着眼睑,嘴里叼着的香烟燃了半截,将他半个身子都笼罩在朦胧的烟雾中,像是在浅眠。藤宫夏树远远看见的琴酒便是这副模样。一个坏点子计上心头。如果他在琴酒毫无察觉的时候捂住他的眼睛……琴酒会是什么反应?他带着点坏笑把容易暴露行踪的行李箱丢在一旁,隐住脚步轻手轻脚接近琴酒。琴酒垂着头,姿势不变,垂下的头发恰好遮住了微微勾起的唇角。藤宫夏树丈量好距离,猛地扑了上去。他的手腕忽然被大力抓住了,视角旋转了一下。回过神来,他己经被琴酒按在车上,后腰狠狠撞在车身上。“嘶——”藤宫夏树倒吸一口凉气。银发男人幽暗的墨绿色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身影。藤宫夏树望着这位阔别己久的幼驯染,莫名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移开了视线。“劲儿怎么还是这么大……”藤宫夏树揉着后腰嘀嘀咕咕地嘟囔。琴酒似笑非笑,揉了揉藤宫夏树的发顶。“看来某人这些年在意大利疏于锻炼。”藤宫夏树拍开琴酒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揉得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服气地瞪了琴酒一眼。“切,要你管。”琴酒面容依旧冷淡,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暴露了他的好心情。银发男人扔掉手中的烟蒂,用脚踩灭,然后拉开车门,示意藤宫夏树上车。驾驶座上己经坐了一个黑衣墨镜虎背熊腰的壮汉。他先是朝琴酒恭敬地点头,然后又朝藤宫夏树打了个招呼。“你好,杰克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