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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逸闲这才回忆过来,自己是摔下湖了,为了活命,不会水的他只能抱着唯一的借力之物也就是“一大块”的双腿。心中疑惑问道:“那我怎么没有淹死啊?”。一大块怨恨之味更浓:“老子仰泳的,每过两息便把你抬出水面,若不是我身体强于常人,怕是咱俩都上不来了。我倒无所谓,不想你陪着我罢了”。清逸闲轻笑了一下,心道:“没死就好”。突然他心中一紧,急切的问到:“冷猴子呢?”。一大块用两块火石对撞着生火,好似没有听到清逸闲的话。清逸闲急道:“我问你话呢,人呢,就是跟我们一起掉下来的那个”。此时一大块刚点燃起火苗,黄红色的火光好似把他的面孔照射的更加暗了一点,他微微抬头,看着清逸闲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死了,我是从下游找到的他,找到时就没了呼吸”,说罢微微转头向一侧。清逸闲随着一大块的目光看去,只剩下一条紧身黑裤的冷燕候平躺在岸边的鹅卵石上。散落的上衣和包裹能看得出,一大块对其施救过。清逸闲顿觉五雷轰顶,目光呆滞的望着“冷猴子”,眼泪瞬间湿了眼眶,在模糊了视线后他缓缓放下双肘平躺下来,颤抖着自喃道:“都怪我,都是我”。他眼前尽是冷猴子救自己时眼中的坚毅,一个少年,可能是这世上自己仅存的相识之人,就这么不在了,失去父母的悲痛与此同时混合着这刚来的噩耗,使得清逸闲仰面哭喊:“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半晌过后只剩下低声哭泣,一大块见清逸闲冷静了一点,起身从“冷猴子”的包裹里翻找出了几个泡变了形的馒头扔给清逸闲。“我叫林阔,你不用知晓我从何而来,既然我欠了你一条命,还你便是,我觉得你也不用难过,人各有命,死了,也并不一定是坏事吧,看你们应该也是苦命之人,留在世上或许只能体验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