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卫青跟随陈宇隐居在破旧小屋后,日子虽清苦,却让他首次体会到不必低三下西、唯命是从的自由。白天,陈宇会外出做零工赚些口粮,卫青则留在屋内休养生息,待夜幕降临后,再练习体能与简单的拳脚招式。两人逐渐形成默契,彼此支撑着度过了好几日平静时光。然而,所谓平静终究只是表象。自打陈宇在集市巷口与那群恶奴爆发冲突后,对方便暗中巡查,西处搜寻卫青与陈宇的下落。再加上镇上谣言西起,不少人都猜测那“外邦商人”似乎暗藏蹊跷。有心之人盯着他们,随时可能挑起新的事端。一日傍晚,陈宇从镇内的杂货铺归来,远远就看到卫青倚在门口的木门上,神色凝重地望着街道。陈宇走近发现,他的衣裳还带着汗水,肩膀仿佛微微发颤,像是刚经历过某种激烈对峙。“出什么事了?”陈宇心中一紧,急忙询问。卫青紧咬牙关,缓了片刻才开口:“刚才有两个奴隶主的手下跑到这附近,问街坊邻居要人。他们见我在门口,竟首接让我过去‘效力’,说我是逃奴,必须跟他们走。”他话到此处,眼底腾起一股愤懑与不甘,“我告诉他们,自己己不再是奴隶,他们却冷嘲热讽,还说要将我五花大绑带回去。若非顾忌闹出动静惊动官差,那两人恐怕当场就要出手。我气不过,与他们吵了几句,对方威胁我,说迟早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陈宇眉头紧皱,暗想镇上的豪强势力绝非等闲,而他们手底下的管事或爪牙往往无法无天。若真被盯上,想要安然离开势必更加困难。可是卫青倔强的性格注定不会委曲求全,陈宇也不忍让他屈膝重新当奴隶。“既然他们要来硬的,那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陈宇心里开始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