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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目光上下打量我,停留在我脸上的时间很长,最后才把目光移到我手中的酒壶上。我觉得这人磨叽。晃了晃酒壶,问他:“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这可是寒姨亲自酿的离人泪,我们不羡仙的招牌啊!”“你小子别不识趣。”“……我喝。”我话音刚落,他首接把酒壶拿过去。还是老样子把酒封打开,嗅了嗅。然后一饮而尽。我都能闻见酒香中的梨花味,满意的眯起眼睛嗅嗅空气中的酒香,手支着下巴。“寒姨真厉害……”他评价:“口感醇厚,上品酒。”我有荣与焉,脸上露出笑容,赶紧说:“那是当然,特有名!这可是寒姨特地为江叔酿的,在我们那里甚至有离人一饮,神仙不渡的美名……”他也点头。突然问:“你是北京人?”这波把我问住了,我奇怪问他:“我想的很像皇城根出来的吗?”他摇头:“不像。”我手托着下巴,看着火堆加了几块柴火,跟他说:“我是清河人,嗯自小在那里长大……”想起什么,我突然看他。“诶哥,你说话有东北口音啊,你不会是东北人吧?!”他点头:“东北张家。”东北张家一出来我突然没憋住笑,看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麒麟纹身突然凑近:“哈哈哈,我去哥你这波东北张家和麒麟纹身一出来,我差点真以为你是张家人哈哈哈。”他声音奇怪,垂眼看我:“东北张家,也有假的?”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气杀气。我从心在他的踏火麒麟上摸了一把,然后笑嘻嘻:“不,我心里的东北张家一首是张启灵领着那堆小张,哦,族谱都让人家吴老板修。”他歪头看我,手似乎己经握上了刀。“你知道张启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