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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算了吧,他爸……”楚飞拉着楚邢的衣角,小声说道。“没事,不用怕。”楚邢微笑着摇摇头。他三不管地带杀了那么多军阀势力,还没好好跟他的局长父亲邀功呢。况且,要抡拼爹的话,别说一个校董,哪怕金枝市的市长来了,也得礼让楚兵三分。“草你妈的,我老爸叫人来了,有种别跑!”贺文一边气急败坏地骂着,一边和楚邢拉开了距离。“你想报复?那现在还不能让你好过!”楚邢狞笑着向前一步。他的拳头是用来打人的,狠狠的打人的。贺文的脸随着楚邢的拳头落下,连惨叫都没叫完整,就被一拳打得咽下去。那些被楚邢打倒的男生,从来就没有看到贺文这个富家子被别人打过:“妈的,要不要报警啊?”“别报了,贺少刚刚打电话叫人了,等下警察到了反而不好处理。”“滴滴!”一道喇叭声猛地响起。这竟然激起贺文所剩无几的底气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跳起来,想要一拳打向楚邢,可是看到那张面带笑容的脸,又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了。自己学了好几年泰拳居然讨不到一点好处?“阿文!”半分钟不到,凉亭里多了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留着板寸头,一脸横肉,黑色背心裹住精壮的肌肉,不时还露出些狰狞的纹身,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贺文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扑了上去,“徐哥!”“徐哥,就是他!”贺文怨恨地指着楚邢,眼神就像要sharen。徐天钰,是贺文老爸的司机兼保镖,曾是炎国特种部队一员,后因个人原因违反军纪,被炎国特种部队剔除。“小兄弟,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