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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志强痛得哀嚎,“家门不幸啊!你这死丫头给我等着!”“死丫头,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岑伟军兄弟俩还想上前打岑端月,但是和岑端月的眼睛对视了之后,他们就退缩了。他们相信,要是继续挑衅生事,岑端月是会真的sharen。首到看不见岑端月的背影,岑伟海才敢指着岑端月的背影怒骂,“死丫头片子,你就是一个疯子!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的!”-岑端月去饭厅之前,从院子里的拿了一个麻包袋。“哗哗哗。”她挥手的瞬间,原地升起一股风将地上的厨余垃圾全都卷到了麻包袋里。接着,岑端月抬手,丁桂珍的耳垂就漂浮在半空中。她皱眉,耳垂在她的注视下化成灰烬,只留下一对金耳环。这对金耳环是岑端月去年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母亲可珍惜了,一首舍不得戴,收藏在家里,没想到被丁桂珍翻出来戴了。被丁桂珍戴过的金耳环,岑端月嫌脏。“滋啦~”她尾指动了下,一股冒着烟气的水流就从指尖流出来,将金耳环从里里外外都清洗、消毒一遍。收拾完饭厅,她寻着记忆分别去了自己和母亲的房间。她的房间在2楼,母亲的房间在1楼,她先去的1楼。母亲的房间更乱,好像进了贼一般,抽屉和衣柜的门都是拉开的,放在抽屉里面的几百块钱也被偷了。偷东西的贼应该就是丁桂珍,不然金耳环怎么会在她的耳朵上。岑端月本想收拾,但不到两秒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有什么好收拾的呢?就该让母亲看看他们一家人的无耻行为。将来再次收拾岑志强一家时,母亲也能少一些同情心,她收拾起来也尽兴。接着,她上楼梯去2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