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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过村里了,叶子也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了。陈嘉树走后,学塾又开了几年。一首到叶子去读的时候,学塾还开着,但换了先生了,之前教陈嘉树的先生在陈嘉树离开后不久也离开了,说是家里有事,要回家一趟,但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但因为最近全城戒严,连带明堂这片乡下地方也跟着局势严肃起来,学塾迫于压力,不得己暂时关闭。到家,阿爷坐在院子里正编着竹笼,脚下散落了一片的竹屑,砍刀放在一旁。奶奶则出去跟其他老太太一起去村口摆龙门阵去了。叶子把筐放好,去灶房里,揭开锅盖,氤氲的水汽就在她脸上散开,她碗从还冒着热气的水里捞了两个鸡蛋出来。把其中一个鸡蛋用碗放到阿爷身边的一根木凳子上,嘱咐他快点吃。阿爷霍霍地用砍刀削着竹条,边“嗯”了声。还有一个鸡蛋就被她用袖子捂着,拿进了屋里。家里面总共西间房,一间阿爷奶奶的卧房,一间叶子的卧房,一间堂屋,一间堆杂物的库房。为了掩人耳目,阿爷把昨天从山上抬下来的那个人安排到了不会有人进去的库房,用木板和砖块给他搭了个简易的床。叶子走到库房,床上那个年轻人的伤被阿爷处理过了。因为阿爷年轻的时候经常上山打猎,山里地势险峻,环境复杂,所以哪怕是他这样老练的猎手,都可能被意外暗算,常常负伤,大出血伤筋动骨都有,阿爷自己在就会山里找些止血的草药,先自己处理一遍伤口,再支撑着回来。久伤成医,阿爷对这种伤也不露怯,让年轻人总算睡了个安稳的觉。听到脚步声,警惕心很强的年轻人尽管负伤身体和意志都是最虚弱的时候,但还是做出防备的姿态。看见是叶子,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柔和了下来。叶子见他醒了,才算松口气,同时又不免生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