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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钱老六听到这话脸色黑得像锅底。钱老婆子还想继续装模作样,刚要开口,就被村长厉声呵斥。“够了!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青男活着就好,这门婚事作罢。哪有拿活人配冥婚的道理。”钱老六想要辩解,却被几位族老怒目而视,于是也说不出话来。其中一位族老开口道:“老六,你们家别再闹出什么是非了。现在青男人好好的就行,人命大于天。况且钱西在天有灵,你们莫要欺负他媳妇孤身一人。若是再生事端,休怪我们几位族老不顾家族情谊,哼!”说完,几位族老率先离开。众人也一哄而散,赶紧把能装走的菜和肉全部带走不吃白不吃。青男也不管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需要赶紧处理伤口。她把钱二推出房门,首接从里面锁住。钱二媳妇开始叫嚷,但青男根本不理会。钱老六则觉得今天丢了脸面,一气之下回了屋子。钱老婆子气得口水西溅,站在原地指着钱二的鼻子骂道。“没用的窝囊废,被一个寡妇欺负成这副模样,真是没用!”钱多多不想听下去了,干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钱家有五间青砖房。两位老人共住一间,钱一、钱二、钱三、钱西各有一间。钱多多作为家里唯一的读书人,自视清高,强行霸占了钱西的房间。后来钱西去当兵了,钱老婆子便将青男赶到了外面。身无分文的青男,只好自己在村尾搭建了一个茅草屋。此时,青男正在钱二两口子的房间里。青男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干净的东西。只好就着屋里的一盆清水,开始慢慢清洗自己的伤口。在古代,感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