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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另一边楼上,宁落和田睿正在运动。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晕出一抹红晕。田睿坏笑着挑逗她,嘴里是各种荤话。宁落总觉得不安,思绪不受控制想起某人。她索性起身穿上衣服,撂下一句话下楼。神不知鬼不觉走向地下室,里面安静得让她心慌。她尝试喊了声,却无人回应。想起薛寻之种种寻死行为,她破天慌感到害怕。转动钥匙,一脚踹开铁门。灯光投在地下室入口不远处,她看见熟悉的身影蜷缩在地上。像极了被人抛弃的小奶狗,心狠狠揪疼了起来。她年少时压在心底难以启齿的情感,冲破她设置的层层禁锢,如同潮水打湿自己。走近后,她才发现,薛寻之犯病了。一阵手忙脚乱,她将人推进手术室抢救。头一次懊恼自己行为,田睿陪在她身旁温柔地安慰她。她却觉得无比烦躁,只想让他闭嘴。所幸抢救及时,她看着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薛寻之。第一次感觉生命如此脆弱,年少印象中阳光开朗的少年似乎不见了。她只是限制他自由,并没有让人虐待。他的身体怎会如此虚弱。......医生告知宁落,我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和重度抑郁症。她懵了,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意识回笼,我听见医生和宁落谈话,刺的我心口阵阵发酸。从精神病院出来,不过短短一周,我被送进医院三回。事不过三,我累了,不想再和她纠缠不休。而田睿又开始添油加醋给我上眼药,毕竟后天就是他们婚礼。他生怕因为我影响婚礼举行。可笑极了。宁落这么恨我,又这么爱田睿,她巴不得嫁给心爱的人。我度过为数不多安静的两天。婚礼当天清早,闯进一群流里流气的流氓将我从医院带走后。直接丢进婚礼现场。用脚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他就这么不放心宁落对他的爱吗非要用我对比,以此证明宁落的爱。我的出现掀起的动静不小,宁落皱起眉头隔空看向我。而田睿嘴角上翘,挂着得逞的笑。一群人看着我露出鄙夷的神色,唾骂声不断钻入我耳中。直到其中一位眼生的男人,气愤地揪起我衣领。而我一直戴着的项链被他看到,四目相对他察觉到我眼中的紧张。一脸坏笑用力拽下来,调侃声砸向我:娘们唧唧的项链,还有脸戴,丑死了。我满脸悲凄冲过去,想要夺回来。心狠狠揪了起来,头皮瞬间发麻。我眼睁睁看着项链被摔碎,宁西骨灰散落的到处都是。一阵清风席卷,我连她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也抓不住。大脑嗡嗡作响,愤怒占据上风。我攥紧拳头砸了上去,嘶吼出声:去死!这边闹出的动静,惊得宁落和田睿过来。她让人拦住暴怒的我,一脸平静冲我说:左右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既然来了,别闹事。我被保镖死死摁住,双眼猩红一片。心头悲意密密麻麻如同铁丝缠得我喘不上气。用尽全身力气朝她吼了句:那是阿西的骨灰!她死了!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这份秘密我藏了三年之久,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