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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而后假意服软,阴阳怪气。“是是是~小的参见佑华郡主~”而后肥眼轻抬,看向安钰。“关键,她佑华郡主不是想作沈夫人嘛~哈哈!”安钰眼神一寒,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琥珀闻言,心下一紧,以为小姐是在怪自己,头也不回地认错,语气却格外坚定。“小姐,我错了!但今天我必须教训他!就算你打我板子,我也认了!”元宝那边也误以为安钰是在骂琥珀,顿时得意地挺起胸膛,抬手就指着她骂道:“琥珀,你个贱婢,你就——”话音未落——“嗖!”一道寒光破空而出,一把黄铜匕首擦着元宝的耳畔狠狠钉入他身后的柱子上,刀刃微颤,带起几缕碎发悄然落地。满室死寂。安钰缓步走到元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含着一抹讥诮的冷意,缓缓开口。“我说聒噪,你是真听不懂,还是欠收拾?”“当狗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嗯?”“你是沈辞的狗,而我,看你一眼都嫌脏。”元宝脸色骤变,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安钰懒洋洋地转头,目光扫向围观的下人们,唇角轻勾,声音不大,却像春雷滚滚,炸在每个人耳边。“本郡主再说一遍。”“沈辞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巴结?”元宝脸色由红转青。“郡主莫不是因爱生恨?”他抬手理了理袖子,语气意味深长。“您这般秉性,也不怪我家主子嫌弃您昭训苑的过往经历了……在昭训苑待过五年,放眼楚安国,可真是没有哪家男子敢要您了啊。”安钰懒懒开口。“琥珀,打。”琥珀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