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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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领命去了。明兰快步跑到卫小娘的院子，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小娘！"明兰冲进屋里，只见卫小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明儿...."卫小娘虚弱地伸出手。"小娘别说话，"明兰握住卫小娘的手，"您放心，有女儿在，一定会没事的。"这时，稳婆匆匆赶来。明兰认得这稳婆，正是她特意安排的赵稳婆。"赵嬷嬷，"明兰低声吩咐，"我小娘提前发动，情况紧急，您一定要小心。"赵稳婆点点头："六姑娘放心，老身一定尽力。"明兰却不敢大意。她记得前世小娘难产，就是因为胎位不正。这一世，她必须提前预防。"赵嬷嬷，"明兰突然问道，"我听说您会一种推拿手法，可以调整胎位？"赵稳婆一愣："六姑娘怎么知道？"明兰故作镇定："我听人说的。赵嬷嬷，您现在就试试吧。"赵稳婆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好，老身试试。"明兰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赵稳婆为卫小娘推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卫小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小娘，您要坚持住，"明兰握住卫小娘的手，"您还要看着弟弟长大呢。"卫小娘虚弱地笑了笑："明儿.....小娘怕是......""小娘别说话，"明兰打断她，"您放心，有女儿在，一定会没事的。"这时，赵稳婆突然说道："胎位正了！六姑娘，胎位正了！"明兰心中一松，但很快又紧张起来。胎位虽然正了，但卫小娘已经筋疲力尽。"赵嬷嬷，"明兰低声吩咐，"我小娘已经没力气了，您得想办法让她用力。"赵稳婆点点头："老身明白。"明兰却知道，光是让卫小娘用力还不够。她记得前世看过一本医书，提到过一种方法。"赵嬷嬷，"明兰突然说道，"您试试按压我娘的合谷穴，可以助产。"赵稳婆又是一愣："六姑娘怎么......"明兰故作镇定："我听人说的。赵嬷嬷，您试试吧。"赵稳婆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好，老身试试。"明兰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赵稳婆为卫小娘按压合谷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卫小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小娘，您要坚持住，"明兰握住卫小娘的手。这时，赵稳婆突然喊道："出来了！六姑娘，出来了！"明兰心中一松，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孩子虽然出来了，但卫小娘已经筋疲力尽。明兰扑到床前，只见赵稳婆手中托着个浑身青紫的婴孩，却迟迟听不到哭声。她伸手探向卫小娘身下，触手尽是粘腻温热的血水，连锦被都被浸透了。"快剪脐带！"明兰抓起备好的参片塞进卫小娘舌下，"取艾草灰来！"前世她随祖母去庄子上避暑时，亲眼见过农妇用艾灰止血。小桃抖着手捧来青瓷罐，明兰抓了把灰白艾灰按在卫小娘汩汩出血的产门处。赵稳婆突然惊叫："六姑娘，小公子不喘气！"明兰转头望去，婴孩嘴角泛着诡异的青紫。她突然想起林噙霜送来的那些补品——那些被红花浸透的燕窝，怕是早就渗进了娘亲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