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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最近的郁闷情绪表现得比较明显。江海提议让我出门旅游散散心,避免产后抑郁。并再三向我保证他会好好照顾水儿,不让我担心。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月嫂和保姆两个人照顾水儿完全够用。我还是答应了。江海见我点头,立刻让他的秘书帮我定了一张去新疆的机票。在一个周末天,他殷勤地亲自送我到机场,并念念不舍地陪我到登机口才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冷笑着撕了手中的登机牌,扔进了垃圾桶。我打开手机,看着江海的车驶离机场,朝着一个并非公司和家里的陌生地址驶去。昨夜,我偷偷拿着备用钥匙,在他的车里放了一个追踪器和窃听器。最后他在市区一处高端住宅区停了车。这里处于本市最为核心的滨江地段。类似汤臣一品般的存在。能住在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更重要的是,这个住宅区距离姚溪上班的市中心医院步行不出十分钟。我心下了然。随后打车去了这个住宅区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下来。晚上我打开事先在家中装好的微型监控器。屏幕里有姚溪的身形出现。江海从背后搂着姚溪,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温柔地在教她怎么给水儿换尿片。我毫不意外。因为在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月嫂和保姆偷偷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江总给他们放了几天假。我没说别的,只是嘱咐她们听从江总安排。然后我拨通江海的电话:「老公,家里的摄像头怎么是离线状态」在我安装微型监控器之前,原本家里是有监控的。正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出现,我才暗中另装了微型监控。江海从容地回应:「是吗可能电路出现了问题,我赶明儿让小赵找个师傅过来看看。」我又问了几句水儿和家里的事。他有点不耐烦地应付着。随即双方突然陷入一种仿佛心照不宣的沉默里。许是他觉察到了自己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便故作轻松地主动问我新疆好不好玩,有没有安全到达酒店之类的。末了,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家里的一切都好。我不痛不痒地一一回复后便挂了电话。第二天一早,我从监控中看到江海和姚溪一脸疲倦。乌青的黑眼圈表明他们昨天并没有睡好。估计水儿昨晚又闹夜了。这两人到底是低估了带孩子的困难程度。尤其夜起更是折磨人。水儿又哭闹了起来了。还没缓过来劲的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换尿片,冲奶粉。全然没有昨日的惬意。月嫂人很实在,中午偷偷告诉我江总又让她和保姆回去了。还给了她们一笔封口费。我平静地回道:「你们拿着照做就是。」我正想挂断电话,月嫂却支支吾吾像是有话要说。「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夫人,那个......那个姚小姐也在家里。」我回道:「没事,随他们去。你们当作不知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