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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之的伤看着严重,但其实没有伤到要害,反而是陆砚青,额头不停地出汗,一直陷入噩梦中不肯醒来。他等了她好几天,也不见醒,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要走了。江越之站在她的床前,隔着呼吸机的雾气,他细细描绘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永远印在脑子里。陆砚青似乎有所感一般,睫毛轻轻振动着,江越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吻了上去。他一开始的确是来捉她回去的,但是他现在舍不得了。她的才能,她的抱负在这儿才能实现,他没有资格再一次剥夺她选择的权利,在地震时问她,也只是求的一下她的心软。而那一瞬间,就足够撑着他过完这一生了。一个月后,营地里,陆砚青正在帮一位病患拆除染血的绷带。剪刀捡点绷带的刹那,外面忽然炸开了一颗烟花,病患虚弱指着外面,我的天哪,这是魔法!陆砚青掀开布帘的瞬间,数不清的蓝色烟花绽放在夜空,盛大壮丽。程远舟递来卫星电话,里面传来混合着电流的祝福,阿砚,生日快乐,永远开心!迟到了五年的祝福似乎磨平了那些伤痛,陆砚青勾起嘴角,眼里满是笑意,你也是。有些人不需要再见,离别才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