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群人先后离开,月华朝阮亦微比了比口型:好好享受哦。门从外面被反锁上,咔嚓的脆响,如同一把剪刀,将多年的情分齐齐剪短。阮亦微的眼睛几乎瞪到充血。比玉米地那一夜更深更重的绝望向她倾泻而来,让她几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杜锋贼笑着,将带着刀疤的手指伸进她的衣领:你认出我了吧你瞒得了沈琛,可瞒不住我。胸前被大力揉搓,耻辱和恐惧让阮亦微浑身战栗。本来还想照他说的那样,把你给上了就行。可是你都认出我了,那怎么能让你活着呢杜锋咬住她的耳垂,牙尖碾抹出一串血珠。我待会儿卖力点干,把你干到大出血......真要查起来,也是你自己骚。杜锋重达斤的身体狠狠地照着阮亦微的肚子压下。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却阻住了她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额发,她向后仰着脖子,像只濒死的天鹅。杜锋沉迷地扑了上去,凶狠地撕扯她的衣服。我这还是第一次玩孕妇呢,你好好表现,说不定待会儿我心情好,放你一马呢嘿嘿嘿......砰!笑声断在一半,杜锋的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小二子手里举着洗衣服的棒槌,瘦弱的身体不住发抖。杜锋摸了摸后脑勺,松开了对阮亦微的钳制:小兔崽子,我打死——他的狠话照例只说了一半。阮亦微举着今天刚翻找出来,随便放在桌上的砚台,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下。杜锋猝不及防向前扑倒,小二子反应迅速,抡着棒槌朝他一顿揍。他个子虽然小,但是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下手时有着异于同龄人的凶狠。而且,他还深知该往哪儿打才能造成最大的伤害。几棒槌过去,杜锋连叫喊都来不及,就晕倒了。小二子喘着粗气望向阮亦微,神情显得有些惶恐:微姨......阮亦微狠狠地抱住他:你做得很棒,你又救了我一次,你就是个小英雄。小二子渐渐放松下来:我还为了个馒头跟野狗打过架呢,以后我来保护微姨!阮亦微又心疼又庆幸,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小二子踢了踢杜锋:这人咋处理报公安么我想想......正思考间,阮亦微忽然闻到了一股焦糊的烟味。她朝窗户外面望去,只见窗角那边,已翻卷着赤红的火光!阮亦微心中大痛:沈琛,你竟然绝情到找人侵犯我尤不够,还想把我烧死在屋里......既然如此痛恨,为何要在她无助时伸出援手,又为何要娶她呢阮亦微想不通,也不愿再想。她拉住还在想办法开门的小二子,牵起妞妞:拿上东西,我们走地窖。地窖那边有条通往外面的通道,是很小的时候,阮爸爸带着她一起挖的。他说:人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没有后路,也得自己挖一条。时隔数十年,阮亦微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父亲一铲子一铲子铺出来的路。她站在屋后的竹林里,一手拉着一个孩子,最后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房屋。走吧,这里再没有值得我们留念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