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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到家后,路淮州连续发了两天的高烧。宋于晚发现时,他已经神志不清,足足输了一晚上的液,他才醒过来。宋于晚买了粥,见他醒来便递给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发烧都不知道自己来医院路淮州接碗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如同被蜜蜂蛰了一般,猛地抽中。眸中的温柔也变成了厌恶。我说过,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别碰我。这句话你到底需要我强调多少遍以前他以为她是医生,有洁癖很正常,可现在才发现这个洁癖是仅仅只针对他一个人的。她嫌他脏。路淮州看在眼里,受伤的垂下眸子,连呼吸都更浅了些。即便心如死灰,可他还是做不到一点都不在意。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疼。他压下所有情绪,低声道:抱歉,姐姐,以后不会了。听见他的称呼,宋于晚一愣。路淮州已经很多年没叫过她姐姐了。一抹怪异在心底划过,她敏锐的察觉了路淮州的变化,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路淮州摇摇头,埋头喝粥。宋于晚没有深究,站在一旁发信息。不一会儿,秦南屿就带着路淮州的书包进来了。淮州,听说你要考博士,在医院也要抓紧学习啊。他笑得温和,一如既往端着长辈架子。路淮州垂下头,掩下眼底对他的厌恶。秦南屿是他大学的美术老师,也是他哥哥的大学同学。而他讨厌秦南屿,却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宋于晚刚交往的男朋友,更因为他总会给宋于晚灌输他是危险分子的想法。有次他路过办公室,他就听到秦南屿劝宋于晚。路淮州年纪大了,已经有了犯罪的能力。你作为姐姐,得不定时的测试测试他,以防止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害人!宋于晚没说话,但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