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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我和你,该结束了。听到肯定回答,傅沉砚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他径直走进卫生间,全然不顾浑身不适的我也要使用卫生间。管家自知惹到了傅沉砚没好果子,连忙拉着我去了楼下佣人卫生间。药浴是泡不了了,只得尽量用热水去冲洗身上的消毒水。温热的水从肌肤滑过,可不论怎么冲洗,都洗不净那刺鼻难闻的味道,也冲不走当了五年傻子的屈辱。吃了过敏药,后半夜却起了高烧,浑身难受至极。我浑浑噩噩爬起来,想让傅沉砚送我去医院。他却说他有急事要处理,径直推开我离开。我踉跄不稳,撞到书房门,历来紧琐的房门,就这么开了。我站在书房密室,浑身发烫,视线模糊。无数宋疏柔的照片,像一把刀,剖开了我最后的自欺欺人。从她年轻时穿着旗袍的温婉模样,到如今成熟妩媚的风情,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玻璃柜中锁着她用过的口红戴过的珍珠耳环半杯没喝完的玫瑰花茶,干涸的杯沿还印着暧昧的唇印,就连她穿过的内衣也被好好珍藏着。最刺眼的,是书桌上那本摊开的日记——【阿柔今天穿了我送她的黑丝袜,她笑着问我好不好看,我快疯了。】【今天我递水碰到阿柔的手,她指尖的温度让我发疯......】【她为什么偏偏是爸爸的女人?我恨不得杀了他,把阿柔锁在地下室,只给我一个人看......】【姜昭宁又碰了我的手,恶心!只有阿柔才配碰我!】字句如毒蛇钻进瞳孔,刺得我恨不得自戳双目。我死死咬住嘴唇,任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原来,这就是傅沉砚的洁癖。他不是厌恶触碰,只是厌恶被我触碰。宋疏柔可以随意挽他的手臂,可以亲昵地整理他的领带,甚至可以......让他捧着丝袜就意乱情迷。而我,连碰一下他的手背都是罪过。胃里翻江倒海,我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干呕。抬头时,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得像鬼。曾几何时,我也是娇媚如花的少女,如今竟然为了爱一个男人,落到如此田地。心如死灰的我,打了个车前往医院。却在急诊室,碰到了傅沉砚和宋疏柔。只见傅沉砚公主抱着宋疏柔大步冲进一旁的急诊室,身后跟着三四个医生,阵仗大得像是抢救重症病人。宋疏柔蜷缩在他怀里,脸色微白,咬着唇轻哼:“沉砚,我肚子好疼......”傅沉砚闻言,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他厉声对医生道:“她喝了冰饮,现在腹痛难忍,立刻安排检查!”医生们不敢怠慢,连忙推来轮椅,可傅沉砚却不肯松手,直接抱着宋疏柔坐了下来。一旁的护士们窃窃私语:“天啊,这男人也太宠他老婆了吧?”“好羡慕他老婆啊,你说我们朝哪磕能找到这样的绝世好老公......”宋疏柔闻言,越发亲昵的将脸贴在傅沉砚锁骨处,俨然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