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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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三个孩子留了下来。最小的那个才出生没几个月，还需要喝奶。他安排了人去照顾、喂养他们，然后来到我的房间，为我的肚子涂抹营养油。我知道你不喜欢妊娠纹，一点也不好看，等我用完这一瓶，你又会变得美丽动人。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万灵霜的错，别怕，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秦元古说完，对我一笑，抱起我，去了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台子。万灵霜说不出话，看见我，嗯嗯啊啊地疯狂蠕动。在医生精湛的医术下，她的四肢都被剔除了骨头，但还保留着神经和血管。她有感觉，有痛觉，但是没办法指使手脚，下一步，我会逐渐拆除她的肋骨、盆骨等，只留下脊柱，确保任何时候，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橡皮人。听见秦元古残忍无情的话，万灵霜拼命用破碎的喉咙求饶，眼泪疯狂流下。还有孩子，我会让人做手术，让她不断地体验怀孕生子的过程，保准她印象深刻。秦元古平静地看着她，继续补充，没有人，没有人能在伤害素素之后，完好无损。我头一次主动靠近他，把脑袋靠在他肩膀，用气声提出要求：【我想看看大海。】他的眼眶倏地红了，隐隐有泪。三年前，他跟我许诺，会给我盛大的海上婚礼。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结果等到的，是我堕入深渊的开始。过了半个月，秦元古隐含激动地抱着我就走。眼罩摘下，映入眼帘的，是一艘星光璀璨的豪华游轮。素素，这是我们的婚礼现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秦元古带着期盼向我介绍，父亲母亲在岸上为我们送行。夜幕降临，游轮驶入大海，在一处僻静的海湾停留。当初掉落在地上的戒指，被他重新拿出来，想要为我戴上。我摇摇头拒绝了，在他错愕的神情里抬起头索吻。秦元古激动地紧紧抱住我，虔诚地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我。我忍着不适，把毒药喂给了他。素素，素素，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不信医生说的，你只能活一年，我会努力赚钱，找遍全球的医生，为你救治，我们会幸福的，会......秦元古絮絮叨叨地说着未来的畅想，说着说着，胸口一痛，嘴角流下血。【没有人，可以在伤害我之后，毫发无损。秦元古，你这么爱我，不如和我一起走吧。】我的笑容越来越大，不顾心口的剧痛，缓慢而清晰地告诉他的死期。手臂用力，拖着他坠入大海。我早就想死了，但是，秦元古，你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