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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裴泽川的澄清,关于我的流言很快就烟消云散。程家上门拜访,说要把婚仪办的更加盛大,要人尽皆知,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不敢再造次。裴母害人性命,陈大人一定要她sharen偿命。就算裴泽川有心想保她,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他一直都是趋利避害的,他巴不得和裴母划清界限,怕她带来麻烦。裴母斩首的时候我去围观了,恐惧、不甘心、愤恨在她的脸上交相辉映,精彩至极。裴泽川没有去为她收尸,甚至还当街怒骂裴母恶毒至极,以求个好名声。自从上次被免职后,他一直赋闲在家。他想重回朝堂,私下找了很多关系疏通,裴母辛辛苦苦攒下的家财也被他散去了大半。可陈大人一直压着他。陈大人虽然憎恨裴母,但他更痛恨裴泽川不作为。之前他就瞧不上裴泽川这个地方上来的芝麻小官,但碍于女儿喜欢,他也没有多做置喙。却未尝想女儿因此丢了性命。他对裴泽川更是厌恶至极。陈大人门生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他要打压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无论如何都是出不了头的。裴泽川的仕途完了。成婚前几日,程宥恨不得马上搬到我家来,但被他父亲制止了。为了安抚他,我同意和他一起上街,却没想到我们在街上碰见了裴泽川。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眶上青紫的印子十分骇人。我仔细看了好久才辨认出他。程宥掐了我一把,很是不满:你往哪里看呢我喃喃道:我记得我没下这么重的手啊是我让人打的。程宥一脸无所谓,声音轻飘飘的。他无视我的惊讶,搂着我往前走:才打了三天,还差三天呢!为什么是六天你猜声音越飘越远,飘向了天空。而我和程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