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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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我站起身，在太子戒备的目光下微微勾唇：「原来是你，李玉修。」在太子李玉修想要将我灭口前，我开口：「太子殿下，我是大将军之后，身世显赫却不过空名，更是因毁容而失去如玉颜色换得节烈名声。」李玉修皱眉：「你想说什么。」「我这样一个有出生却无实权，有美名却无美貌的女子，难道不是很适合做本朝太子妃乃至皇后吗。」「你！」李玉修没想到我发现她女儿身一不惊慌二不叫破，反而一步到位想要交换做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大为困惑：「你难道没发现！」「发现了。」我说：「凡成大事者，做些牺牲有又何妨。譬如殿下，譬如我。」说话时，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疤痕丑陋。我在赌。我赌女扮男装十余年的太子李玉修除了作者安插的想要同胞妹妹一样自由之外，也有对权利的渴望。正如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齐云心。李玉修果然迟疑：「那苏应——」我平静答：「若是不嫁苏应，我名声不堪之后也不知能嫁去何方，还不如嫁给一个有权势的瞎子。」李玉修有些皱眉：「京城传言里的齐小姐，可不是这等功利熏心且老谋深算的人。」我轻笑着：「京城传言里，太子殿下也是英明圣武的年少英才。」「你敢要挟本宫！」我笑而不语。片刻后，李玉修才点头：「本宫也的确需要一位勠力同心的太子妃了，只是苏应——」「昭阳殿下喜欢他，不是吗」我说：「只要太子帮助我搜到鬼医传人，我定能求得他医好苏应，之后我已全情谊便能自如脱身。」「太子与公主各得其所。」李玉修定定看着我：「你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我听出他话里妥协的意思，顺手给他倒了杯茶：「太子需要的不正是这种人么」一口将茶水饮尽，李玉修丢给我一个贴身玉佩以做信物，之后穿着齐整。离开前他忽然问我：「倘若本宫不答应又如何。」「那臣女也没有办法了。」我这样笑着送他离开，而后关上门将茶具收好。如果不答应......我晃了晃茶壶，将边缘还没化开的白色粉末都融进褐色的茶水之中，然后将其悉数浇进盆栽途中。那么苏应未婚妻毒杀太子，正好带着我一家和苏应株连九族，失去倚仗的昭阳公主也讨不到好。我微微一笑。好在，一切顺利。李玉修毕竟是太子，小说里能斗倒其余所有皇子为男女主铺路的所在，她的动作很快，不用我刻意引导，便找到了鬼医传人的踪迹。「要不要本宫帮你把他捉来」许是我是除了皇后娘娘以外唯一活着知道她女儿身的人，李玉修和我的相处越发随意。我摇了摇头：「需要我自己上门才有诚意。」鬼医传人是苏应的势力，倘若太子出手很可能会暴露，而我遮住脸后后如无刻意提醒不会有人联想到齐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