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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叙白面色苍白,他终于抬头,哑声问出一句:她在哪你既然没死......那见星......是不是也还活着这是他在真相揭开后,问的唯一一个问题。不是为自己辩解,不是哭求原谅,只是本能地,近乎绝望地问:我,还在吗就在这一刻,宴会厅大门缓缓打开。我穿着一袭火红曳地长裙走入宴会厅。那一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林浸月的脸瞬间失了血色,颤抖着摇头: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我笑了笑:死还是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讨的债还没还清。我向裴湛伸出手,掌心朝上。他不发一语,将一根黑色皮鞭递上来。我握住它,手腕一抖,鞭梢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第一鞭落下,抽在林浸月肩膀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涌。林浸月痛得嘶声尖叫。第二鞭甩在她脸上。我步步紧逼,每走一步,她就往后爬一步。裴湛抱着双臂,含笑旁观。这时,一道惊慌失措的男声响起。见星!见星啊......你别冲动......爸爸双手合十,急声道,爸爸错了......爸爸当时鬼迷心窍!但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看了他一眼,眼神如霜。你不是我爸。我没有把女儿推进火坑的父亲。如果你想给她挡鞭子,我也不介意。我爸嘴唇颤抖着,连续退了几步。江叙白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我,却忽然笑了。你没死......真的太好了......我以为你真的......永远都不在了......我看着他,唇角也轻轻一扬。我是没死。我缓步走到他面前,但你该死了。裴湛这才收起笑,拍了拍手:既然如此,不如我再多说两句吧。我本来是没打算假死,但我看着江医生,想到了几个疑惑之处。比如说,江氏这几年某些对外援助的资金,来源成谜。还有和林家联手套取的几笔救灾补助,名字上写着慈善,实则进了谁的腰包——再比如,江医生的私人诊所,怎么就跟两桩失踪案里被害人的病历挂上了钩。我活着,江家多少在忌惮裴家的势力。但我死了,他们以为自己能在这南城横着走。他轻笑了一声,目光森寒:我这才发现,有些事情,死人做起来更方便。哦对了,还有那几家和你们联手做账的公司——我死后,他们也很有意思,主动上门分赃,证据都录下来了,想不认都难。他说着,将手中的数据卡随意一抛。江医生,今晚这宴会,是你筹备的清算宴。江家、林家、还有那些跟着分一杯羹的狗......今天都别想全身而退。一时间,全场死寂。裴湛一把卡住江叙白的脖子,眼神从戏谑变成狠戾:现在,还有我们的私仇要算一算。你这些年从我老婆身上抽的血......我要讨回来。他抬眼看林浸月:从她身上讨。当时,裴湛把我从巷子里抱出来,要我陪他演一场戏。那时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只觉得这男人的声音真好听。这样的人接我下地狱,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