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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往回走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和声音。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一片鹅毛轻轻坠在我眼皮上,冷意瞬间惊醒了我。脑海中闪过自己多年前在冰天雪地中,被绊倒在耿青身上的情景。我不顾一切求娘把他搬上马车,大着胆子求方丈收留他。还有菩提树下,一年一次的回眸。我猛然回头,不顾一切朝着耿青的军帐跑去。什么世俗的目光、后人的评说,有多远滚多远去!我廖思晴,就该是敢爱敢恨的模样。不顾小兵惊讶的眼神,我掀开帐们就冲了进去。耿青!我有话要和你说!高大的背影缠着几圈白纱布躺在床铺上,发出一些脸红脸红耳热的模糊呓语。思晴......你快出去!我愣了愣,气冲冲上去一把掀飞被子。我不就冷落了你几天嘛,竟然能这么快就变心臭男人!床上除了耿青,根本没有第二人。我顿时傻眼了。赵梓萱呢不等我扭头找人,就被猛然拉过去,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在我身上。她在药里偷下东西,已经被丢出去了。感受着身下火热的坚硬,我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耿青一声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小仙女,你会回来,是不是说明吃醋了,还不承认你也心悦于我吗我死死咬住唇没有说话。可慢慢攀上他宽阔后背的手,代替自己做出了回答。紧接着,我就陷入了疯狂的沦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终于守不住沉沉睡去,直到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穿上衣服掩住一身痕迹,我悄悄走到帐口。陈金花尖利的嗓门顿时传入耳中。天王,我到处找女儿着了一整夜,听说是进了你的大帐就没有出来啊!昨晚,你帐中可是动静激烈,不少人都听到了,天王总不至于吃完了还赖账吧是不是该给老婆子一个交代!我脸色一红,随后嘲讽一笑。原来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想把生米煮成熟饭。要是耿青意志坚定,换个人说不定还真会被得逞呢。耿青的声音随之传来。不错,我昨晚的确和送药的女子做了夫妻之事。那按你们所想,应当如何做才对透过缝隙,我看到赵梓承和陈金花喜形于色的脸。赵梓承急不可耐地站了出来:自然是娶我妹妹为妻了!好。耿青一口答应。赵梓承一扫浑身的郁气,过来想拍他肩膀:这么说来,以后我和天王就是一家人,要改口叫你妹夫才对了!耿青侧身避开,使了个眼色让人把昏迷不醒的赵梓萱拖出来。娶她是自然,可惜并不是你妹妹。寒冬腊月,一盆冷水兜头泼在她头上。赵梓萱一个激灵,还没看清周边的人就急得破口大骂。阮铃兰你这个贱人!就凭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也想截我的胡爬天王的床赶紧把我放开,否则我叫哥哥打死你!喊完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静。赵梓萱晕晕乎乎,完全暴露出嚣张跋扈的本性,还在怒骂不休,叫嚣着让阮铃兰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