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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沈闵雨突然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居然跟害了自己的人纠缠不清。车祸,遗传病......她这一辈子全都毁在晁信鸥手里了!她原本是以胜利者心态,不请自来向我炫耀。现在的她估计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餐刀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光斑,沈闵雨突然拿起向我冲过来。都是你们害了我,我恨你们!小心!宋斯年眼疾手快拥我入怀,眼见着刀尖即将刺进他的后背时突然拐了个弯。不偏不倚的刺进晁信鸥的心脏处。......我醒来时,宋斯年正握着我的手假寐。起身一点动静便惊醒了他。心诺,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才知道我被沈闵雨撞到摔倒在台上昏迷了过去。而自说晕血的沈闵雨,看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却愈发兴奋。情绪癫狂自言自语大喊晁夫人家产之类的话,似是疯了。幸亏刀子距离晁信鸥的心脏就差两公分,否则现在早就被拉去火化场了。当时你为什么躲我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宋斯年,明明只要他说出真相,我就会相信他。......毕竟你父母是跟我谈完合约后离开的,我担心你知道了恨我,怕我......他后怕似的将我紧紧抱着。像是没安全感的小孩子。未曾拥有过,便无所谓失去;一旦拥有过,便会贪恋,患得患失。我拍了拍他还在颤抖的背,是宋家,是沈父,是晁信鸥,唯独不是他的错。我们没有上帝视觉,也不知道命运安排,我只知道,是他一直护着我。宋斯年,不是你的错,还有......我爱你。从前不敢明确的心意,如今的我无比确信——我爱他。沈闵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伤人未遂,原本是要坐牢的。晁信鸥醒来,伤势未愈强硬出院来找我。而这已经是三个月后。他还妄想着我在晁家等他,发觉没人后才走向宋家。我正在给花浇水。宋斯年这傻子,听说三十三朵厄瓜多尔红玫瑰,象征着三生三世的爱恋。便买了几百束,说要永生永世爱我。心诺......我手一顿,转身看向他。晁信鸥还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他将拼好的玉连环献宝似的递给我。心诺,定情信物我拼好了,我们可不可以......话音未落,宋斯年从身后走出来拦住我的腰。叫你不要太劳累,医生都说胎像不稳。他随意瞥了一眼晁信鸥,关上了门。晁信鸥手还僵硬地举着,空气仿佛带着刀子钻入气管绞割内脏。心力衰竭,终究活不过五年。三年后。新闻报道着——晁家继承人晁信鸥在医院病逝,晁家被彻底瓜分。却无人在意。女儿吱吱呀呀的要爬上爸爸的背,抓玫瑰上的蝴蝶。我笑着替父女俩擦掉额上的汗珠。看着宋斯年故作严肃似的点了点淘气鬼的额头。这是爸爸给妈妈种的花,不许捣蛋。蝴蝶振翅,花蕊颤悠。此生足矣。(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