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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橘白烦躁不堪,猛地朝她扑了上她去。猫儿锐利的爪子在她白嫩的手上留下血印,它哈着气,已然生气。魏清音一愣,却是后知后觉轻吟了一声。她抬起头,双眸潋滟如水,抓着沈敛的手却没放开。“它,它为何攻击我?”沈敛眉头皱紧,眸底深处已只剩冷芒。笔挺的身形未转,虽还虚弱,但毅然一把将人拉开。“找死?”他声音低哑,却已染上情欲。魏清音看着他,难耐道,“除了那个老乞丐,其实......其实还有......”她双手撑地,声音也小了下去。“还有,一位小......”沈敛眼底冷沉一片,但还是回身朝了她走了过去。......顾怀宁没想到,这一世及笄,是在宫中度过的。前世,沈敛在这一日上门送礼,并提了亲。她心花怒放,只顾着开心。虽也好奇他的转变,但还是抵不过喜悦,很快便忙忘了。而今她却在宫中。及笄礼自然没法办了,但常氏亲自替她梳了发,编了发髻。顾怀宁的病还未痊愈,但好歹已经退烧,整个人还有些病恹恹的。常氏进宫时便听说沈敛病的厉害,如今再女儿,便觉得两人倒是同病相怜。只是女儿是因对方病的,所以她又觉得对方怕是有些克女儿。几次生病,对方好几次都在场。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对方也救了女儿几次,常氏也知自己不该那般埋怨,是以很快便将这想法压了回去。宫人进来瞧见,得知今日是顾怀宁生辰,便纷纷贺喜,而后去告知了德妃。小姑娘的及笄礼,一生也就那么一次,眼下却陷在宫中。德妃特意命半夏去库房选了礼物,打算待会送给对方。景铭来时,才得知今日是顾怀宁的生辰。他特地多坐了一会。好歹相识一场,既遇见了,自然该献上祝福。不一会儿,顾怀宁同常氏一同前来。她今天换了发髻,脸上也稍稍上了妆,以遮掩病了这几日的苍白病容。因着又瘦了,原本便水灵的双眼,此刻便显得更大了些。甚是我见犹怜。景铭不禁睁大眼,愣了半晌才不好意思转过了头去。今日表兄不在,还真是可惜。德妃从库房里取出的是一枚簪子。“将军夫人当早些告诉本宫才是。本宫没有女儿,也没机会操办这及笄礼。”“怀宁既然碰巧在本宫这儿,合该告诉本宫,也让这永和宫热闹热闹。”她确实有心操办,并非嘴上说说。“小女住在娘娘这,已是多番叨扰,怎好意思再扰烦娘娘费心呢。”常氏满脸笑意。只要对自家女儿释放善意的,她都愿意真心交好。景铭不便在后宫待太久,临要祝贺时,才发现空手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顾怀宁压根不在意,他也在祝贺了一声后,快速离开。只是回了住处,脑海里还是小姑娘那张我见犹怜的笑颜。景铭干脆摊开画纸,而后将对方的样子画了下来。他一贯擅长丹青,在绘画一事上极有天赋。出宫赶去镇国公府时,已是午后。沈敛在院中,脸上仍有郁色。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顾怀宁的身上,有道疤。